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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Twine制作的互动文字作品
作者：Ao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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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阅读|正文]](click: ?page)[(show: ?line2)]
|line2)[
你从虚空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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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3)[
首先感到的是无尽的空虚，你抬头，看到眼前出现的肮脏、纷乱场景。
(click: ?page)[(show: ?line4)]
]
|line4)[
因为知识取代了记忆的缘故，你理解了这里是魔法师的工坊。
(click: ?page)[(show: ?line5)]
]
|line5)[
看看这些羊皮纸、精金和秘银、粗糙切割的宝石和细密雕琢的纹章，看看这些奇特颜色闪烁着光亮和古怪沉淀的药剂，还有数量巨大、紧密排布到要把人吞下去的书架。
(click: ?page)[(show: ?line6)]
]
|line6)[
最重要的是，你看到了束缚在你四肢上半透明的锁链，你被绑在一张坚硬又冰冷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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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7)[
我是谁？我在何处？疑问并未带来不安，只是单纯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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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8)[
''“啊，您醒了！”''
(click: ?page)[(show: ?line9)]
]
|line9)[
一声古怪又欣喜的呼喊伴随着一个怪人而出现，那看起来既像个弄臣、又像个小丑的人穿着样式华丽的袍子出现在你眼前。
(click: ?page)[(show: ?line10)]
]
|line10)[
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起，你感到从身体内侧迸发的焦躁，它们搅乱你的思绪，迫使你分辨内部的情绪。
(click: ?page)[(show: ?line11)]
]
|line11)[
他——应当是一名男性，他的脸因为种种情感扭曲在一起而呈现出令人恶心的狂热。
(click: ?page)[(show: ?line12)]
]
|line12)[
那双黄眼睛看着你，与蟾蜍和蛇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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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oices1)[
(link: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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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 "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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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ine13)[
(if: $route is "A")[''“可敬的人啊！您已经忘记您最忠实的仆人了！”''他大叫起来，夸张地抓住自己的脸，瞪大的双眼从指缝里窥视你。]
(else-if: $route is "B")[男人并不因你的沉默而停止说话，他就像个坏掉的机械人偶那样停不下来：''“啊，我最尊敬的人啊，您忘记了我，忘记了您最忠诚的仆人——一位为了您背叛了信仰的法师！”'']
(click: ?page)[(show: ?line14)]
]
|line14)[
(if: $route is "A")[你从中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悲伤。]
(else-if: $route is "B")[''“殿下，即使我知道复苏对您来说是一桩负担，我也预料到了您不一定记得我们共度的年月，我的心还是会为此颤抖和悲伤！”'']
(click: ?page)[(show: ?line15)]
]
|line15)[
(if: $route is "A")[那份焦躁在此刻明了，你对这个人怀有的情感是憎恨和不分明的哀痛。]
(else-if: $route is "B")[男人咏叹似的抚上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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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16)[
你注视着他，你观察着他。
(click: ?page)[(show: ?line17)]
]
|line17)[
与所知的信息比对，这个人身上穿着的确实是法师袍制式的衣服，可据你所知，法师应当是实用主义者，他们不会往自己身上穿戴累赘。
(click: ?page)[(show: ?line18)]
]
|line18)[
不，你观察得更仔细了些，这件袍子看起来如此花里胡哨的原因是上面不止一层绣纹，并且缀满了细小的宝石。
(click: ?page)[(show: ?line19)]
]
|line19)[
用魔纹构成的符文，上面的宝石并不是用来装饰，而是作为魔力流转和存储的节点，或许里面不止一颗保存了瞬发魔法，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将敌人化作焦炭。
(click: ?page)[(show: ?line20)]
]
|line20)[
这件袍子的造价就抵得上一个王国。
(click: ?page)[(show: ?line21)]
]
|line21)[
你低垂下眼睛，看到了对方交叉在一起的手指。
(click: ?page)[(show: ?line)]
]
|line)[
法师的指节上有着长年书写留下的茧子，黑色指甲修得平整，皮肤苍白，血管凸起，因为枯瘦，皮肤褶皱堆叠。
(click: ?page)[(show: ?line22)]
]
|line22)[
这是一双老人的手。然而，这个人的脸却不那么容易让人判断出年龄。他的眼角没有皱纹，皮肤光滑，身形却像迟暮之人一样佝偻，在一顶尖端挂了榛子大小宝石的四角帽下露出了几缕灰白颜色的头发。
(click: ?page)[(show: ?line23)]
]
|line23)[
''“殿下，您注意到了？您想起我来了吗？”''
(click: ?page)[(show: ?line24)]
]
|line24)[
他展示似的张开双臂，让你看得更清楚明白。
(click: ?page)[(show: ?line25)]
]
|line25)[
但你无论如何也无法从现有的知识里寻找到关于此人的任何资料。
(click: ?page)[(show: ?line26)]
]
|line26)[
不如说，你所拥有的知识广博却异常片面。你知道桌子、椅子和书本等物品的用途；你知道各种文字、语言和咒语的发音和来历；你知道如何判断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和推理逻辑。
(click: ?page)[(show: ?line27)]
]
|line27)[
你却对更紧要的事情一无所知。
(click: ?page)[(show: ?line28)]
]
|line28)[
“我不认识你。”
(click: ?page)[(show: ?line29)]
]
|line29)[
你回答道，你的声音和那个人比起来有些呆板。
(click: ?page)[(show: ?line30)]
]
|line30)[
''“当然，当然。您不认识我。您早就不认识我了！”''
(click: ?page)[(show: ?line31)]
]
|line31)[
男人带有表演性质地向你躬身行礼。
(click: ?page)[(show: ?line32)]
]
|line32)[
''“从您驱逐我的那一刻起，您就不打算认我了！就算我在您临死前想要对您施以援手，您也只会无视我。“''
(click: ?page)[(show: ?line33)]
]
|line33)[
''”殿下，您的冷酷无情我是领教过的！您宁愿去为了一群毫不在乎您的人献身，也不愿为了爱着您的人顾惜自己。”''
(click: ?page)[(show: ?line34)]
]
|line34)[
你发觉自己莫名其妙露出了微笑。
(click: ?page)[(show: ?line35)]
]
|line35)[
那是身体本能地、和你的想法无关的笑容。你在嘲讽这个人。
(click: ?page)[(show: ?line36)]
]
|line36)[
''“您怎么了？唉，您的笑容和赞许是我等臣子苦求的宝物，可无缘无故的赏赐着实令人惶恐。”''
(click: ?page)[(show: ?line37)]
]
|line37)[
''“为什么(text-colour: red)[每一次]您都要这样嘲笑我呢？我做了什么惹您发笑的事情吗？”''
(click: ?page)[(show: ?line38)]
]
|line38)[
“只是……莫名地感到可笑。让你不快，我为此道歉。”
(click: ?page)[(show: ?line39)]
]
|line39)[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因此道歉也并不真心实意。
(click: ?page)[(show: ?line40)]
]
|line40)[
好在，面前这个人也不很介意的样子，嘟囔了几句又挂上笑容。
(click: ?page)[(show: ?line42)]
]
|line42)[
''“算了，殿下，您一贯如此难以揣度。如果说这是君王的必修课，您的技艺已然炉火纯青。”''
(click: ?page)[(show: ?line43)]
]
|line43)[
''“您看，我在探求法术的过程中解开过无数谜题，绕着圈子的文字和密码要对应起来总有方法。可您的心思比星轨还难观测，没有线头自然解不开绳结。”''
(click: ?page)[(show: ?line44)]
]
|line44)[
你听明白了他在抱怨。老实说，你不觉得他说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click: ?page)[(show: ?chioces2)]
]
|chioces2)[
(link: "所以，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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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de: ?chioces2)
(show: ?line45)
]
(link: "沉默不语")[
(set: $route to "D")
(hide: ?chioces2)
(show: ?line45)
]
]
|line45)[
(if: $route is "C")[''“啊，是了，原谅我，殿下。再次和您说话的欣喜竟然让我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
(else-if: $route is "D")[''“我还记得您率军攻打勒皮的时候，您忠心的骑士拜尔索伯爵联合了您的堂弟发起反叛。"'']
(click: ?page)[(show: ?line46)]
]
|line46)[
(if: $route is "C")[''“您是斯坦利亚和诺曼的荣光女王，‘第二次神圣盟约’的发起者，北原和高地的统治者……要全部列出您的头衔可太困难了，殿下，所以您只要记住柯内瑞拉这个名字就好。”'']
(else-if: $route is "D")[''"胜利一贯是属于您的，可您既没有剥夺他们家族的封地，也没有对那些摇摆不定的小人施加惩戒，您甚至还同意了拜尔索的遗孀带着嫁妆和孩子回到贡多去。”'']
(click: ?page)[(show: ?line47)]
]
|line47)[
(if: $route is "C")[“照你所说，你该称呼我为陛下。”]
(else-if: $route is "D")[''“拜尔索伯爵是依靠您的信重和提拔才从不受重视的次子成为军队统帅的，越是忠诚的下属，背叛的时候带来的影响就越巨大。可您依然仁慈地只判处了五个人叛国罪。”'']
(click: ?page)[(show: ?line48)]
]
|line48)[
(if: $route is "C")[“但你没有那么做。因为你不承认我吗？”]
(else-if: $route is "D")[''“当然，我不是对您的裁决心怀不满。要说不满，那些没吃饱的鬣狗们才是叫得最响的那个。<br>您是顾念旧情的，行刑前一天您还写信要我同您一块去见您的骑士，您要问他为什么背叛。”'']
(click: ?page)[(show: ?line49)]
]
|line49)[
(if: $route is "C")[''“怎么可能呢，殿下。您是我唯一侍奉的君主。这只是我个人无关紧要的私心罢了。”'']
(else-if: $route is "D")[''“那个时候，您真的想要知道背叛者在想什么吗？”'']
(click: ?page)[(show: ?line50)]
]
|line50)[
(if: $route is "C")[''“毕竟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您还只是‘殿下’，您不觉得这个称呼更亲切吗？”'']
(else-if: $route is "D")[''“还是说，您只是想要看看他们的表情呢？”'']
(click: ?page)[(show: ?line51)]
]
|line51)[
你看着他。流淌于全身的情感愈发强烈。
(click: ?page)[(show: ?line52)]
]
|line52)[
那是厌恶、愤恨和悲伤等种种负面情绪的混合，一时半会你不愿和这个人说话。
(click: ?page)[(show: ?line53)]
]
|line53)[
''“唉，殿下，您还是老样子。您当真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click: ?page)[(show: ?line54)]
]
|line54)[
(if: $route is "C")[“……那么，我该如何称呼你？”]
(else-if: $route is "D")[“我无法相信你说的话，无名之人。”]
(click: ?page)[(show: ?line55)]
]
|line55)[
''“我只是个卑微的、宫廷中的隐形人，最起码在您在位的时候是这样的。但‘恩瑞尔的主人’永远是您忠实的伙伴。”''
(click: ?page)[(show: ?line56)]
]
|line56)[
''“如今您应该愿意再说出我的名字了，拉萨拉斯，殿下，是我们初遇的时候使用的名字。我可没有骗您，这确实是我的名字。”''
(click: ?page)[(show: ?line57)]
]
|line57)[
恩瑞尔，你知道这个名词指代的是一处地势陡峭、环境险恶的峡谷，往往出现在童话故事里，作为魔王、龙或者种种反派角色的住地。
(click: ?page)[(show: ?line58)]
]
|line58)[
但据你所知，那儿有一座高塔，塔附近的景色非常美丽。
(click: ?page)[(show: ?line59)]
]
|line59)[
塔伫立在山壁上的平台上，底部常年弥漫着雾气。凭着它主人的心意，走出雾气后可能遇见怪物或妖精，它们平时被驯养千里之外的森林里。
(click: ?page)[(show: ?line60)]
]
|line60)[
“这么说，这儿就是你的塔了，法师。你救了我？看来这件事并没有经过我的准许。”
(click: ?page)[(show: ?line61)]
]
|line61)[
你看向手腕上的隐形束缚。显然，这并不符合正常的待客之道。
(click: ?page)[(show: ?line62)]
]
|line62)[
“即使我不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要让一位法师伸出援手，在我理解的知识里也不是容易的事。”
(click: ?page)[(show: ?line63)]
]
|line63)[
“从我们刚才的对话里推断，你我已经分道扬镳，我想不到除了需要我作为实验品之外的理由能解释现在的状况。”
(click: ?page)[(show: ?line64)]
]
|line64)[
''“您……啊啊，多么令人难过又令人欣喜！您还是您，永远冷静、理智的荣光女王，遭到您的误解是这个世界上最令我悲痛的事情之一。"''
(click: ?page)[(show: ?line65)]
]
|line65)[
''“还请您相信，我所作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再见您而已。”''
(click: ?page)[(show: ?line66)]
]
|line66)[
“我和你之间有什么没偿还的债务吗？”
(click: ?page)[(show: ?line67)]
]
|line67)[
''“何出此言呢，殿下？虽然那个时候您把我赶了出去，但那时候您已经履行完契约上的每一项条款了。"''
(click: ?page)[(show: ?line68)]
]
|line68)[
''"若不是这样，我也没必要费劲去找您的灵魂，法则能让您在死后回到这儿来。"''
(click: ?page)[(show: ?line69)]
]
|line69)[
''“能够再次见到您，无论哪一次，都让我感叹魔法的伟大。”''
(click: ?page)[(show: ?line70)]
]
|line70)[
你的心脏抽动了一下。
(click: ?page)[(show: ?line71)]
]
|line71)[
死而复生。你当然知道许多与之有关的传说，诸如神明的权柄或恩赐之类的，你从没想过这是能真正发生的。
(click: ?page)[(show: ?line72)]
]
|line72)[
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又是如何达成这个状态的？你思索着，从浩瀚的知识中得到了本不应找到的答案。
(click: ?page)[(show: ?line73)]
]
|line73)[
一具依靠炼金术维持的尸体，被拘禁在其中不完整的灵魂；消耗数以万计的生命，能够支持那个亵渎法术打开通往冥界的通道半天时间。
(click: ?page)[(show: ?line74)]
]
|line74)[
而后需要的是幸运和时间。
(click: ?page)[(show: ?line75)]
]
|line75)[
为了达成复活的条件，眼前之人想必付出了许多。但……
(click: ?page)[(show: ?line76)]
]
|line76)[
“你……从哪里得到了那么多生命？战争？献祭？还是别的代替品？”
(click: ?page)[(show: ?line77)]
]
|line77)[
不对，还有一个疑点。你若是被复活的对象，(text-colour: red)[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法术所需的条件？
(click: ?page)[(show: ?line78)]
]
|line78)[
''“用不着战争那么麻烦。您忘记我曾带您看的骨龙了吗？噢，您确实不记得了。”''
(click: ?page)[(show: ?line79)]
]
|line79)[
''“这说来真是件伤心事。当年您都不愿听我解释一句就认定我是亡灵法师，马上叫我离开首都，回恩瑞尔去。我还以为您是真的关心我的研究进度呢！”''
(click: ?page)[(show: ?line80)]
]
|line80)[
''“我记得清清楚楚，您冠冕堂皇的说辞，什么‘你已经为我服务太久付出太多，你应该去追寻知识。’等我回到了恩瑞尔，那群被圣光晒得脑仁都没了的圣武士就追了上来！”''
(click: ?page)[(show: ?line81)]
]
|line81)[
''“现在我可明白啦！那个时候您就和那些白袍子有了来往。因为驱逐了我这个邪恶，您终于摆脱了教会对您立场的怀疑。”''
(click: ?page)[(show: ?line82)]
]
|line82)[
''“这是您想要得到的结果，您需要教会的赦封，也需要他们的祝福。''
(click: ?page)[(show: ?line83)]
]
|line83)[
''同时，我对您已经是个障碍，君主的猜忌心真挺可怕，不是吗？”''
(click: ?page)[(show: ?line84)]
]
|line84)[
''“我也能理解您的做法，在您的臣子们看来，荣光女王身边怎么能有个声名狼藉、还备受信任的法师？何况您也对我那些能监视他人的使魔感到畏惧。”''
(click: ?page)[(show: ?line85)]
]
|line85)[
''“您在边境线上设立了伊格克诺斯之壁，教会为您提供的特制版本，您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教皇国禁止传送的范围都没您要求的宽泛。''
(click: ?page)[(show: ?line86)]
]
|line86)[
''“不过我最后还是让那玩意见它的神去了。”''
(click: ?page)[(show: ?line87)]
]
|line87)[
“……”
(click: ?page)[(show: ?line88)]
]
|line88)[
伊格克诺斯之壁——你知道这个神术，侦测黑暗，拒绝邪恶，教会用它来保护地上的圣所，对邪恶生物来说，走过伊格克诺斯之壁意味着要经受时刻被火焰焚烧的痛苦。
(click: ?page)[(show: ?line89)]
]
|line89)[
为了消弭突然出现在西部海域上空的魔界通道的影响，受到魔灾的国家们和教廷签订了盟约，一同在各自的国境线上设立了这个法术。
(click: ?page)[(show: ?line90)]
]
|line90)[
他说他毁坏了那个法术，岂不是说来自魔界的怪物们可以长驱直入？
(click: ?page)[(show: ?line91)]
]
|line91)[
你得出了糟糕的结论。
(click: ?page)[(show: ?line92)]
]
|line92)[
“我的国家……已经不存在了吧？被你利用魔灾擢取了我的子民的生命之后，只剩下废墟了吧？”
(click: ?page)[(show: ?line93)]
]
|line93)[
''“……”''
(click: ?page)[(show: ?line94)]
]
|line94)[
''“殿下，您还是如此睿智。”''
(click: ?page)[(show: ?line95)]
]
|line95)[
你理解了你的愤怒从何而来。这具身体甚至本能地有些眩晕。
(click: ?page)[(show: ?line96)]
]
|line96)[
“背叛者……所以你想知道我是否愿意饶恕背叛者？”
(click: ?page)[(show: ?line97)]
]
|line97)[
''“等等，背叛您的可不是我，那些歌颂您的死亡的人才是。起码在这件事上，您不能够怀疑我的忠诚。我是想要您活下去的！”''
(click: ?page)[(show: ?line98)]
]
|line98)[
''“但您拒绝了我。您对我视若无睹。即使我就在您的身边不断询问您是否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您宁愿为了那些祈祷他们的女王早日升天的愚民去死。”''
(click: ?page)[(show: ?line99)]
]
|line99)[
''“所以我才不明白，殿下，是因为不愿意接受您认为的、背叛者的帮助吗？还是说您仍将我误解为亡灵法师？您为何不珍惜您的性命？”''
(click: ?page)[(show: ?line100)]
]
|line100)[
''“抑或是我平日里扮作小丑惹您发笑的次数太多了？您觉得我过于油嘴滑舌、不怀好意，才不相信我当真是想救您？”''
(click: ?page)[(show: ?line101)]
]
|line101)[
你思考着，从历史和传说中寻找可作为参照来解释荣光女王心境的例证。
(click: ?page)[(show: ?line102)]
]
|line102)[
人在什么时候会坚决地放弃生命？无非是衡量生命和另外一些事物的天平倾倒的时候——放弃生命能够换取到更大的利益的时候，无论是实际的利益还是内心的价值。
(click: ?page)[(show: ?line103)]
]
|line103)[
再加上……你从知识中得到了可用作支撑的证据。
(click: ?page)[(show: ?line104)]
]
|line104)[
“因为女王必须献出灵魂，国境线上的伊格克诺斯之壁才能稳固。就像每座教堂的建立都有修士为之牺牲那样。”
(click: ?page)[(show: ?line105)]
]
|line105)[
“况且覆盖整个国土的法术只需要一个人的灵魂，这桩买卖还不够合算吗？”
(click: ?page)[(show: ?line106)]
]
|line106)[
“这件事没那么难以想象吧，拉萨拉斯？既然你说你在我尚未登上王座的时候就认识了我，你应该了解女王是什么样的人。”
(click: ?page)[(show: ?line107)]
]
|line107)[
''“……”''
(click: ?page)[(show: ?line108)]
]
|line108)[
''“哈哈，哈哈哈哈……您啊，您每次都是这样回答的。可我只是您王座下卑微又愚蠢的弄臣，实在不懂从王座上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
(click: ?page)[(show: ?line109)]
]
|line109)[
''“您会被我表演的幻术逗乐，听到您的孩子在我的帮助下死里逃生的消息也会欣慰，同样，当我告诉您叛逆者被我派去的使魔杀死的时候您也并无不适。”''
(click: ?page)[(show: ?line110)]
]
|line110)[
''“您对施法者的态度可谓是君主的标杆，只要有利于您的目的，您用起我来就像用一把刀子。”''
(click: ?page)[(show: ?line111)]
]
|line111)[
''“可我不懂您。您的言辞与行为都与我曾遇见过的国王和领主们太不相同了。”''
(click: ?page)[(show: ?line112)]
]
|line112)[
''“那具龙骸是我想要赠予您的礼物。它经过处理，能够在您的驱使下像生前那样喷吐酸液和火焰，飞行时携带着闪电，您尽可以使用它去踏平不服从您统治的领地。”''
(click: ?page)[(show: ?line113)]
]
|line113)[
''“您拒绝了，并且因此认定我是亡灵法师，数十年如一日地在您身边辅佐，只是为了掀起天灾。您将此称之为背叛。”''
(click: ?page)[(show: ?line114)]
]
|line114)[
''“您伤透了我的心。”''
(click: ?page)[(show: ?line115)]
]
|line115)[
他不懂吗？你并不相信他的说辞。人们印象里强大的法师常常远离人群，孤僻地生活在塔里，数年足不出户，但显然拉萨拉斯不是其中之一。
(click: ?page)[(show: ?line116)]
]
|line116)[
法师的口舌和手指都是武器，在斤斤计较上完全可以比肩高利贷商人，不然他们要怎样去和魔鬼、恶魔以及灵界生物讨价还价呢？全盘接受契约的蠢蛋早就变成盘中餐了。
(click: ?page)[(show: ?line117)]
]
|line117)[
“不必再说玩笑话。拉萨拉斯。你和我都不是会为了情感让步的人。坦诚一点吧。<br>你为什么不计代价地复活我？“
(click: ?page)[(show: ?line118)]
]
|line118)[
“以我对法师的了解，你们追寻的只有魔法。你是在尝试如何才能完美地将我复活吗？一个和生前一模一样的我？”
(click: ?page)[(show: ?line119)]
]
|line119)[
''“您还在怀疑我。您的疑心病可真重！”''
(click: ?page)[(show: ?line120)]
]
|line120)[
“你另有目的最好的证明就是，你多次‘复活’我。”
(click: ?page)[(show: ?line121)]
]
|line121)[
“假使你没有说谎，你‘背叛了信仰’，指的应该是你做出了和亡灵法师一致的行为。你玩弄了生命，选择了和从前不同的研究方向。”
(click: ?page)[(show: ?line122)]
]
|line122)[
“你无法证明你究竟是在(text-colour: red)[何时]背叛了你的信仰。不论在我生前还是死后踏上这条道路，你都已经成为了玩弄生命之人。”
(click: ?page)[(show: ?line123)]
]
|line123)[
“只要我‘思考’，我就能够知道刚才我们谈话中名词的释义，里面有些东西显然不是身为凡人的荣光女王能知道的。而且我没有生前的任何记忆，它们被你拿走了。”
(click: ?page)[(show: ?line124)]
]
|line124)[
“你需要我做什么？”
(click: ?page)[(show: ?line125)]
]
|line125)[
''“……”''
(click: ?page)[(show: ?line126)]
]
|line126)[
''“我只是想再见您。”''
(click: ?page)[(show: ?line127)]
]
|line127)[
''“您弄错了一件事，法师唯一的信仰是魔法。而我……已经许久没有关心过我昔日的研究。”''
(click: ?page)[(show: ?line128)]
]
|line128)[
''“因为我对您的选择心存不解，您死后我一直没法想别的事。”''
(click: ?page)[(show: ?line129)]
]
|line129)[
''“您是多么聪慧又勇敢的人啊！孤身一人跨越半个大陆来到恩瑞尔寻求我的帮助，凭借口才和意志改变了我的想法，那个时候您还只是王位的继承人之一。"''
(click: ?page)[(show: ?line130)]
]
|line130)[
''"登上王位之后，没人能比您做得更好了，无论是叛乱还是饥荒，您都完美地解决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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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131)[
''“围绕在您身边、被您吸引的人数不胜数。所有人都真心拥护您、爱着您，就连您那个外国丈夫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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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132)[
''“您本来不应该如此仓促地死。您还有许多未能实现的设想、未能体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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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133)[
''“可您是那样冷酷无情……您的女儿恳求您，让她代替您去成为牺牲的灵魂，您没有同意；您的臣子恳求您，多等一段时间，让教会拿出更好的办法，您也没有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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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134)[
''“殿下，您固执地将自己送上祭台！而我对此无法释怀，无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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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135)[
“仅仅因为如此吗？那何必像得不到夸奖的孩子那样一遍遍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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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36)[
''“是啊，殿下。多愚蠢啊。我为了解开心中的不满和疑惑所做的一切，多愚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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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137)[
他喃喃着。转过身去背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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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138)[
''“我期望能从您这里得到答案。一个能够让我不再困扰、重新回到魔法研究中去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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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39)[
''“可即使失去记忆、获得了比生前更多的信息、找到了比那个选择更好的选择，您也只会给我同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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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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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41)[
“因为我已经死了。死人要如何否认自己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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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142)[
“你这是在自欺欺人，拉萨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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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43)[
“和你对话的从来不是‘我’。此处的我只是旧日的残存。即使你从我这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也只是你在自我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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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44)[
“你拿走了我的记忆，可我的情感留存在这具尸体上。你毁灭了我想要保护的一切，我为此愤怒，但我同时为你感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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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45)[
“我的……友人，你应当停止这无休止的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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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146)[
''“殿下……您多么仁慈，可这种劝解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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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147)[
''“正如您无法改变您的死因，我也无法让一切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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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148)[
''“我的悔恨无处可去，它阻塞了所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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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149)[
听到这样的回答，你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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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150)[
[[疲惫]]
[[悲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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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
多么固执，多么……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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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2)[
在你还活着的时候，你们是否因为彼此的固执争吵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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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3)[
就像他所说的，在荣光女王决意赴死之际，你们中的一个是否也如此固执、另一个则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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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4)[
然而那些过去已不再为你所有。你终究只是个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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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e5)[
你无法改变他。如果你能做到，你就不会以这种姿态存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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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6)[
你不知他重复着问答多少次，又到什么时候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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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7)[
更何况，这难道不是一种惩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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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8)[
对你而言，看着拉萨拉斯在重复的问询中徒劳地寻求解脱，是否能消解他的所作所为带来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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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9)[
“简直就像……你诅咒了你自己，拉萨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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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0)[
''“或许如此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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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1)[
''“看来这一次仍然不是这场对话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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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2)[
''“还请您稍作休憩，我会为您调整状态，等您再次醒来时，您忠实的仆人会向您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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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3)[
在黑暗完全降临前，他握住了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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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4)[
你发出了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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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5)[
END：Repe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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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
“你究竟尝试了多少次，拉萨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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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2)[
''“不算太多，殿下。在决定消除您的记忆前，我们争吵了几十次。最后您也同意了不再保留它们，以寻求一种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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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3)[
“看来结果也不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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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4)[
你看着自己的手。你知道里面没有血液在流动，它们冰冷又柔软。你不知道他们是否保持着生前的力量和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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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5)[
“你不介意听取我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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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6)[
“那么，解开我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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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7)[
''“您先向我保证，您不会尝试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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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8)[
''“我是不愿意像对待囚犯一样对待您的，但我更不愿意看到您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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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9)[
''“我也不会让您再次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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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0)[
"我向你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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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1)[
法师轻声念出咒语，你的四肢不再和身下的椅子紧密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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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2)[
你站了起来，靠近拉萨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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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3)[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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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4)[
“你感到悔恨，拉萨拉斯。你觉得你对我的死无能为力，因而迁怒我的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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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5)[
“你复活了我，再次见到了我，向我寻求答案，可你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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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6)[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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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7)[
“若我宽恕了你，感激了你，你会为此快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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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8)[
''“不，殿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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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19)[
“那么……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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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20)[
你走到了他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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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21)[
法师略微后退了一步，露出惊讶和迷惑，但只持续了一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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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22)[
随着你的手逐渐用力，他的脸上涌出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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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23)[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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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24)[
''“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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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25)[
他可以反抗。你没有控制他的手指，也没有堵住他的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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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26)[
但法师除了被挤压出来的气音外一言不发。他身上那些防御法术也一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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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27)[
这沉默漫长得令你也感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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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28)[
他看着你，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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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29)[
''“您……如此……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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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30)[
或许你的手还会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僵硬，因为你没有从指尖得到温暖和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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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31)[
你不知道，毕竟你不是制造了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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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32)[
你松开手，法师的尸体向前倾倒，靠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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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33)[
仿佛一个拥抱。
(click: ?page)[(show: ?line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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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34)[
“我给予你解脱，拉萨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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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35)[
END：The Slowly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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